“鞋就不必脱了。”许诗霜忙道。上次她已经有了心理阴影。
“哦。”董晓东半撑着身子,躺到了军绿色的医用躺椅上。
余光瞥到许诗霜已戴好口罩,手里拿着个针筒在推进。看到那针尖锋利的锐光,董晓东心里也有些发憷。
脑海里则胡思乱想,人与人的差距可真大。眼前这姑娘瞧着也就和他差不多年纪,结果不仅已经嫁人,还懂那么厉害复杂的牙医术……
“躺好哦,嘴巴张大,不要怕,我先给你打一针麻药,一会拔牙就不会太疼。”许诗霜温言安慰道。
“嗯嗯。”董晓东忐忑地点了下头。
细针筒注射麻药的疼痛其实还可以忍受。
许诗霜让他静等片刻,他很快就感到半张脸局部变得麻麻涨涨,失去知觉。
在此期间周宜民已经很熟练地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们身边,戴上老花镜,拿纸笔认真记录。
许诗霜一边准备手术,一边给他讲解:“要拔智齿,重要的是控制力道要强,咱们讲究的就是一个快、准、狠……”
周宜民点头,不时问出自己的疑惑。
比如,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智齿这个概念。以前他在行医多年中也有观察到角落里这颗多余的牙齿,但一直没有过多关注,没想到它竟然也能成为惹得牙痛的祸根。
许诗霜一一作答。
宁芳看着这一幕,彻底相信了,眼前的许同志竟是这位老牙医的老师。
只能说人不可貌相。看来医术是否高明,有时候也不能用年纪和经验来判断。
许诗霜先把董晓东口腔里的那三颗蛀牙给简单处理完毕,耗时半小时左右。
“看好了,怎么拔阻生智齿,我只教你这一次。”许诗霜示意周宜民凑近来看。
她手速很快,动作麻利,手术全过程不过两分钟就搞定了。
而这短短的两分钟,周宜民却看得眼花缭乱,一脸震惊和钦佩。
活久见。居然还有这种轻巧卸力的拔牙方法?
“好了。”许诗霜把拔出来的那颗血淋淋牙齿扔到不锈钢盘子上,又拿了一团棉花给董晓东,让他一直咬着止血。
宁芳和伊晓燕立刻凑上来围观,啧啧称奇。
而在牙齿拔出来的那一刹,董晓东却痛得眼泪飚了出来。
“好、好疼……”他泪眼涟涟地望着漂亮女人,感觉此刻的她就像魔鬼,委委屈屈道:“你,你不是说打了麻药,不会疼吗?”
宁芳怕许诗霜不高兴,没等她开口便出言教训道:“晓东,你好歹也是个堂堂男子汉,这点疼都忍不了吗?以后别说你是男的,还有脸哭,讲出去都丢脸。”